龙年新春聚首  情深意重谊厚

杨勤明

2012年,农历壬辰年,中国龙年,我的第八个本命年。龙,是中华民族的图腾,是吉祥、力量、与正义的化身。中国人被称为龙的传人、龙的子孙。龙能飞天,兴云播雨;龙能潜水,翻江倒海;龙能祛邪,造福苍生。龙是中国人崇拜的神物,全世界都知道龙代表中国。如今腾飞的龙、正在崛起的中国,令全球震惊,世界瞩目。今年欣逢龙年,美国总统奥巴马向世界各地欢度龙年的人们表达新年祝福,百姓都祈求国泰民安、社会和谐、世界太平。春节来到,亲友聚会,合家团圆,是中国的传统习俗,于是创造了春运30多亿人次的吉尼斯纪录。从元旦到元宵节,我先后参加了各种新春联谊会、联欢会、团拜会,亲友、同学、同事之间的大小聚会不下10余次,互祝新春快乐、龙年幸福!重庆南开老同学之间的聚会就有两次。60多年前的抗日国难,使我们这群天南地北的莘莘学子汇聚到了抗战陪都-山城沙坪坝。“日新月异、允公允能”的南开精神哺育了我们,在那红楼、绿树的美丽校园里,无论生活了几年,都使我们终生受益,毕生难忘。同窗之间建立了深厚友谊,不是手足,胜似手足。

118日,女同学郑华万里迢迢从美国来到北京。在郭美凤的张罗组织下,陆方、杨淑愚、尹仪芝、罗明绮、齐冬子、王彬如、刘永培、杨勤明、和美凤老伴简文光等11人在北师大御马墩餐厅聚会。郑华已是满头银丝,步履蹒跚,但头脑清晰,记忆力极好。她问了许多老同学近况,也问我与美国的大嫂林同郁(南开45级)是否有联系?她家和林家是世交。郑华是个热心人,在《北美南开通讯》上常看到她的建议和意见。她和我真还打过两次交道:一次是有同学建议,南开应改回私立,她建议由我、童登莹和叶容三人执笔写信,向朱镕基总理反映;另一次是《48通讯》刊登了我的“南开日记”,其中提到:“有人说南开女同学骄傲”因此她提出抗议。认为南开女生都是贤妻良母型的淑女,没有一人主动追男生。当年男女生分班,上官苏亚管得紧,男女同学极少往来。但青春年少,稍有蛛丝马迹,风吹草动,便为引发无限猜想。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后,同学间开始互相联系,特别是《48通讯》和《北美南开通讯》出版,成为信息交流的桥梁,加上多次聚会,才互相熟悉起来..我一贯十分尊敬女同学,也是和她们联系较多的男生之一:北京的郭美凤、彭崇智、周慧莲、万士珍、尹仪芝、齐冬子、万传文、武汉的周嫦、哈尔滨的童登莹、重庆的龙潭影、成都的丁凤山、乌鲁木齐的瞿宁凤等,她们的家我都曾去拜访过。大家谈起在校往事,无不记忆犹新。我级“才女”童登莹狂放不羁,老师讲课,她我行我素,有时会突然躺倒地上,引人注目。“南国佳人”郭美凤说:“当年星社邀请她参加,在忠恕图书馆楼下一间光线暗淡的黑屋子里秘密开会,吓得她从此退避三舍。”美凤是个极富爱心和同情心的人,助人为乐。在她家的前后窗台上,喂养着数不清的来来往往、川流不息的流浪猫,猫食花费,超过她们夫妇二人的伙食费。往昔“佳人”,今日“猫王”,时代变迁也!齐冬子带来了老伴鲁谆的《书法作品选》,分赠同学。百幅作品,笔走龙蛇,潇洒流畅,诚文化人也。满桌佳肴,边吃边聊,还分享了郑华远道带来的巧克力。回首往事,畅叙今情,赤子之心,拳拳之意,同窗情谊,源远流长。

127日(年初五),天津的丛林、张昭若、北京的赵立生(即赵鸿志、重庆南开45级、48级赵鸿仪之兄)、丁有和、周德承、冯南江、杨勤明等七对夫妇及有和之女丁楠、勤明之女张颖共16人聚会于北京白石桥新世纪大饭店唐宫餐厅666号包间。以往均由昭若作东,这次改由丁楠操办。丛林清晨六点即由天津出发,女婿驾车,恰逢今日破五返城高潮,沿途拥堵,直到十一时才到达饭店。他向每位同学分赠《八小时以外》创刊三十周年专辑,他是这个刊物的创始人,32年前的19802月,他被调到天津人民出版社当副主编,负责主编《八小时以外》,创刊号即畅销27万册,内容丰富新颖,受读者喜爱,销售到日、澳、英、法等17个国家。还有一份《津南村随刊》,是我级同学侯伯宇的专刊,刊载了《陕西日报》20111129日“中共陕西省委关于追授侯伯宇同志优秀共产党员称号、开展向侯伯宇同志学习活动的决定”及丛林写的“以毕生之余力完成科学之登顶”(伯宇自语)为题的纪念文章。昭若在深圳儿子家住了两个月,刚返北方。他早先是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创始人,功不可没。《星社》成员曾在那里聚会,记忆犹新。他提议先唱南开校歌,“渤海(大江)之滨。白河(嘉陵)之津,巍巍我南开精神……”  响彻全室。老同学相聚,济济一堂,欢声笑语,忆往谈今。当年在南开,正是我们天真无邪的青少年时代,有丰富的课外业余活动,我们七人,除立生外,都是《星社》成员,当时对国民党失望,对共产党不了解,只能自力更生,主张“教育救国”、“科学救国”、“实业救国”。既参加1946年的“二二二反苏大游行”,抗议苏军杀害接收抚顺煤矿的张莘夫工程师;也参加1947年初的“一六反美大游行”,抗议美军强奸北大女学生沈崇;说明了当时我们的政治态度。那个时候,青春涌动,好开玩笑,同学间互取外号,如丛林为“毛子”,有和为“王牌”,德承为“鼓风炉”,勤明为“贵妃”。。。。女同学多以红楼梦中的“金陵十二钗”抽签命名。七人中,最年长的是立生,今年已87岁。虽历经磨难,但身体健康,精神矍铄。他是重庆南开45级刊物《四五形影》的主编,文字版出了60期,网络版也已出了20期。证明了“勤于用脑,脑不老,人就不老”。他和昭若、南江的父辈都是世交,河南人;和伯宇的父亲侯镜如、我的大嫂林同郁也都很熟悉。《星社》成员当年在南开办了一份壁报《晨钟》,人称“小猴子”的侯伯宇竟是发起人,丛林是主编。《星社》还办了“学生论坛报”和“动力社”,我成为动力社的负责人,首任社长。昭若问我对当前时局的看法,我说:“政治改革势在必行,但既得利益集团势力太强,只能渐进式,慢慢来。”大家对十八大人选十分关心,但大局基本已定,也无需我们操心。连最基层的人民代表选举,我们都一无所知,何况高层?大家都很想多聊聊,说说自己的心里话,但时间有限,天下也没有不散的筵席,丛林、昭若都要赶回天津,只能依依惜别,待明年再聚!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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