浏览《北美南开通讯》第52期有感

816日晨,我5点起床,530分打开电脑,发现《北美南开通讯》第52期已经上网。匆匆浏览一遍,一股浓浓的同窗情谊泛上心头,深深地感到我们南开学子个个都是好样的,许多感触油然而生。

朱景尧写的《北平四友的故事》,记叙了四个南开学子在一个甲子历程中的坎坷经历,也反映了我们国家、民族的命运和沧桑变迁,物是人非,人是物非。候伯宇如生在美国,必将对人类作出更大的创造和贡献。张忠棣似乎被称为台湾“半导体之父”,某年曾代表陈水扁参加在海南博鳌举行的国际会议。景尧自己,我完全相信,如在另一种社会,一定能成为梁思成那样的名建筑师和范长江那样的名记者。中国迄今仍是一个封建传统和思想极为严重的等级社会,一人有罪,株连九族,一人有错,全家不宁。更何况,这些“罪”和“错”,往往是强加于人的莫须有罪名。冤假错案,历代都有,但当今似比过去有过之无不及。

萧子健的《诗词交流扎记》,反映了南开学子的洒脱、深情、理想和追求等精神面貌,一句话:“求真伴余生,友谊喜长存”。李真在耄耋之年,二度剑桥行,皓首犹穷经,堪羡,但我希望他“健康第一·,量力而行”。薛纪光《从老同学突然离去想到的》,堪称“肺腑之言、拳拳之心”。生老病死,自然规律,人人都会有离开这世界的一天。但往往有些看来相当健康的人,会突然离去,如江孝祚那样。因此“对身后事早做安排”是对的,我和老伴张锦早已向协和医院填表申请“遗体捐献”。(我的前老伴杭世正早在2002年即实现遗体捐献,成为水利电力部机关干部第一人,作了“生命最后的奉献”)我也早已写好了相当于“遗嘱”的《我的意愿书》,交给了子女。我赞成“安乐死”,现又称“尊严死”。我也愿像101岁的张学良(大陆称之为“千古功臣”,台湾称之为“千古罪人”,网传他已秘密加入中共,名“李宜”)所言“即使我明天要被蒋介石枪毙,今晚我也要睡个好觉”;我更愿像106岁的宋美龄那样在平静安祥的睡梦中离世。

在《级友书信交流》中,家驹誉我为我们年级国内最健康、最会安排生活的人,“最”字不敢当,应该说比较健康、比较会生活。我的处世哲学和人生态度是“堂堂正正、清清白白作人;勤勤恳恳、认认真真做事;坦坦荡荡、真真诚诚待人;高高兴兴、潇潇洒洒生活”、“想得开,看得透;拿得起,放得下;行得正,立得直”。还说我是单位离休干部中年龄最大的,是误解了,在《密云休养》文中,是说我在这一期健康休养的离休干部中最年长者。现国家电网公司(相当于原电力工业部)离退休干部近600人,其中离休干部原有150人,现在只剩40多人了,年龄最大的已达104岁。而入住敬老院的,我却是第一人。

我们都得感谢琤穸俪,十多年来坚持按时出刊《北美南开通讯》,成为国内外南开学子互通信息、交流心声的园地。我希望它能出版到100期,还有12年,我认为我们都能活到那一天。我曾保证每期至少提供2篇稿件,从第51期起,琤为我开辟了“杨勤明专栏”,随时将我寄去的文章在网上刊出。51期有6篇,52期已有9篇,如加上这一篇,便是10篇了。早有南开同学戏称我为“多产作家”,“作家”不敢当,只是“写家”罢了。多产也只是为了多动脑,有利健康,防止得“老年痴呆症”。我愿将所见所闻、所思所感,随时随地写出来,有感而发,秉笔直书,落笔成文。不讲套话、假话、空话,只讲真话、实话、心里话。其实,可写的事很多。如本期第一篇《重写抗战史》,我认为很有必要。我们都是经历过八年抗战的人,深知国难当头,深受颠沛流离之苦。过去当局告诉我们:“蒋介石躲在峨眉山上,胜利了才下山摘桃”,现在知道:真正在正面战场浴血抗战的是国民党军队,而非共产党。国民党将军就牺牲了240多人,而共产党只有“左权”一个人。历史真相,终究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。

就噜苏这些,乃不吐不快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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